週四、週五,北上參加「催眠治療」的工作坊。
除了兩天的課程,還在晚上為自己安排去參觀藝術治療師的工作畫室。

地點的陌生、交通的不便、課程的緊密、加上稍微熬夜等因素,週末回家後,一直處在一種想睡的狀態。我自己戲稱:還一副被催眠的模樣。

關於催眠,是第一次的體驗。
從測試當中發現,原來我是很容易被催眠的人。尤其透過想像力的測試,更是明顯。
而我也發現,在放鬆與冥想的過程裡,腦海中很容易浮現不同的圖像。
雖然這是一門需要高度語言技巧的治療方法,在課程結束之後,我卻只想畫畫。

身體想睡,心裡卻隱約有一種躁動。
而我知道,畫圖可以讓身心安靜。
但,手邊沒有更大的畫紙與自由的空間,後來,我選擇做手工紙書籤。

該怎麼訴說與形容當下的心境呢?
不想說、不能說、不知道怎麼說的時候,圖像,卻可以加以傳達。

就好像那一晚,與兩位藝術治療工作者坐在畫室,真希望時間就這樣一直延續下去。

看到屋內的各種媒材,當下就有了創作的慾望。
不需要言語,也可以感受心靈的跳動。

也許是因為在火車上,我剛好看完「青少年藝術治療」這本書。
看完之後,與其說是更瞭解專業的論述與手法,倒不如說,透過圖像、透過故事、透過詩般的語言,我感受到作者對於青少年的關愛與對藝術的熱情。
尤其,書中談到:言語分析對於圖像的破壞。治療師並非單純地用語言詮釋圖像,反倒可以用圖像來回應圖像。

雖然自己接觸藝術治療,也不過是這幾年的事情。但從與個案的互動、帶領團體的歷程以及自己親身的創作中,深深體驗到,透過非口語的療育力量,其實帶來更多身心靈的啟發與改變。

我無法言諭,只能創作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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