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有甚麼方式可以讓一個人放下腦中縈繞的難題、負面的思緒、困頓的情緒,找回內在的力量,一步一步踏上心靈成長與療癒的旅程?

從自己一路上的研習與體驗,我越來越認同,非口語的陪伴方式。
原本,說與聽,就是個案與治療師之間基本的互動。
但說得再多,或許能藉由傾聽、同理,給予對方一個宣洩的空間,若無法打破問題的循環,就像不斷重複上演的劇碼,也容易淪為抱怨及強化受害者的情結。
當然,有很多不同派別與訴求的治療理論與方式。
而我自己,則在接觸藝術治療之後,一路栽進心靈圖像的世界。
對我來說,不再只是透過語言,而是藉由不同的手法來表達心靈的樣貌,且在呈現與看見的過程中,經驗轉化與療癒。

如何呈現心靈的風景,倒不是今天想說的。
而是發現,這些陪伴我及帶領我陪伴他人的方法,除了非口語的特色,還有一種「臨在」的特質。
簡單來說,一般人在分享困擾時,其實是在分享過去的事件及大腦對這件事的詮釋解讀。
「因為發生了甚麼甚麼,因為誰怎樣怎樣,所以我覺得如何如何。」
很多時候,我們受困於解讀的觀點,受困於無法停止的負面對話,受困於歷程當中身心的反應,受困於我們的內在。
而當我們在訴說的這一刻,其實,一切安好。
當下,沒有受害,沒有生命的威脅,沒有恐懼厭惡的對象,沒有現實的難處。
當受困者可以品嘗體會這當下的安好,便是在心中開闢一片淨土,便是更靠近心靈的力量源頭,便是發現在想法事件之外自己依舊不變的存在。

這是超越語言,不與困境對話糾纏,另一種臨在的療癒之道。

例如在家族排列中,排列師對個案如何描述問題是沒有興趣的,他想了解的是那些真實在個案家族中發生過的事情,所以,不談情緒、不說觀點,而在當下就排列出家庭的運作,也在當下就進行轉化與移動。

藝術治療也著重在當下的歷程,特別在創作就是療癒的取向中,藉由當事人此時此地的創作,即打開一個自我陪伴觀照的空間,且讓當事人經驗屬於自己的力量。

而心靈牌卡是可以有效又快速進入心靈世界的工具,但解完卡之後,不代表就解決問題,所以,除了書寫與塗鴉,我會運用花精與精油,透過冥想放鬆,協助個案與自己的身體接觸,在當下體驗愛自己的質地。

即是這些非口語的方式,因為有了另一個媒介工具,受困者的注意力不再停留於自己的思緒,而可以回到此時此地的自己。
可以專注地停留在當下。
如同畫畫的時候、唱歌的時候、冥想的時候、塗抹精油的時候、與自己的身體接觸的時候,注意力就可以從混亂困頓的想法中轉移到當下所進行的,透過不同的感官與自己在一起的。
而在這一刻,一切安好。
即便有甚麼情緒與思維浮現,因為更多的臨在,而有了更大的空間、更多的慈悲溫柔,可以覺察與頓悟。
原來,問題不是問題。
原來,我可以超越問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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