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天的課程了。
早上出門本想跟昨天一樣,乘坐一班直達公車抵達會場。剛好悠遊卡的餘額不夠,皮包裡居然也只有一段票的零錢,於是決定順著當下的狀況,改搭公車再換捷運。
站在公車上想著,這個小小的舉動對我來說,就是對當下的臣服,相信著必然會有最好的安排(最好不見得是自己設定料想的,而是相信有更大的力量,我不用知曉未來,因為也不會知道,卻能夠把握當下)。
這幾天居然叨叨絮絮地記錄課程外的瑣事,但就是這些生活的小事,成就了練習活在當下的機會。
那麼到最後,也沒有所謂的小事或大事,而是如實地在每一個片刻,回到自己的中心。


今天一樣有講述、冥想、問答與排列示範。
在講述的內容中,談到好的良知若是破壞神聖的秩序,也就是生命的層級(先來的大於後來的,父母大於小孩),就會帶來悲劇。
而要如何超越悲劇呢?能夠了解這背後次序的動力與運作原則外,就是要懂得謙卑,讓自己站在低下的位置。
倘若一個小孩想要拯救自己的父母,即便出於愛,還是顯示出自己比父母大而破壞了原有的秩序,那麼不僅一定會失敗,也會帶來悲劇性的影響。
很多典型的助人工作者或想要拯救世界的人,其實通常是想要拯救自己的母親。
這也再次提醒了自己,提醒自己與母親的連結與關係,也提醒自己是否比個案更急於解決問題。

再者談到疾病,疾病會對愛跟不好的想法有所回應。
診斷其實就是一種不好的想法。
疾病在家族排列當中往往代表一個人。
在老師帶領的冥想中,我馬上想到自己許久以來的下背痛。
而我聯想到自己的父親。
之前有過這樣的聯結,但這次我發現,這疾病可能代表的是整個父親的家族。
我一直覺得父親是他原生家庭中的代罪羔羊,是被系統排除在外的人(或者說他的症狀是承接了另一個被排除在外的人),但也因此,我拒絕了父親家族中的其他人。
在冥想當中,我沒有排斥疾病,不急著擺脫,而是接納,如同再一次地把父親整個家族放進我的心裡,承認我生命的一半來自這個體系。
冥想後,感覺很平靜,下背痛也緩和不少。
突然懂得一些老師所說的:如是地看見系統中的移動,看見甚麼樣的介入與方向才會有力量。
很多時候,我們依循我們的想法、感覺來決定我們如何面對何事何人,但這些想法與感覺很可能是受傷或扭曲之下的幻相。
在排列當中,若是能夠如實地看見並經驗到:怎麼移動是好的,讓彼此獲得平靜的,然後,就讓她發生,其實也可以說是回到愛的次序中。

感覺在每一次的問題與排列示範中,都有不同的學習,也看到老師不同的介入。
若有甚麼可依循的方法,我覺得不是技巧,而是對更大力量及次序的了解、跟隨與臣服。
老師說:他對個案的故事不好奇,所以他更可以服務生命,該停的時候停止,自己退下,而讓生命繼續自行移動。
退守是靈性的修持,海寧格老師這麼說。

最後老師分享得到幸福快樂的秘訣。
帶著愛,向一個人移動。如同男人與女人之間墜入愛河一般。
老師親自做了一個示範。
當兩人越來越靠近,可以承受這麼大的親密多久呢?
沒辦法。
所以兩人會拉開一段距離,然後再靠近。
之後兩人若能站在一起,看著同一個方向,通常會是小孩,就可以延續快樂。
或當兩人各有自己的方向,相互分享,快樂也會越來越多,而且會涵蓋更多的人。


結束課程時,大家起立拍手鼓掌,久久不停。
那一刻覺得好感動,感動於有這樣的老師,繼續傳承著,愛的秘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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